金色光晕,从她手掌与冰面接触的位置荡漾开,像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迅速扩散到周围十米的范围。这是“概念感知”——她继承自母亲的部分天赋,虽然远不如苏雨晴当年,但在同龄人中已是顶尖。通过接触介质,她能感知到环境中残留的、细微的概念痕迹,就像猎犬追踪气味。
三秒后,她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前方。
“污染浓度是外围的三百倍,但很‘干净’,没有活跃的恶意意念,只有纯粹的、高浓度的‘否定’概念沉淀,像……凝固的沥青。”她的声音通过防护服的内置通讯器,清晰地传入同行者的耳中,“印记的能量源头在正下方,废墟核心。另外……”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冰层深处,有东西在‘动’。不是物理的运动,是概念的……‘脉动’。频率很低,大概每三小时一次,和指挥中心监测到的、天幕上那个印记的‘呼吸’周期吻合。”
“是印记的‘根’。”第二个落地的人说。
是秦教授。这位六十五岁的老科学家,此刻也穿着同样的防护服,但外面还披了一件厚实的、有自加热功能的考察用斗篷。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屏幕不断刷新着复杂数据流的便携分析仪,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和寒冷而有些发抖:“周雨在总部传来的最新分析显示,天幕上的印记不是‘贴’上去的,是‘长’进去的。它的‘根须’通过某种概念层面的寄生,穿透了天幕的防御层,扎进了地球的概念结构深层,可能……一直连接到这里,这个最初被污染的‘源头’。”
“也就是说,要清除天幕上的印记,必须先清除这里的‘根’?”第三个声音响起,清澈,平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完全变声的质感。
林小宝最后一个落地。和姐姐不同,他没有戴头盔,银白的短发在寒风中微微飘动,脸上甚至没有任何防寒措施,皮肤在零下五十二度的低温中依然保持着正常的血色和温度。这是身体高度概念适应后的表现——外部环境的物理参数,对他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他左手手腕上那个黑色的金属护腕,此刻表面有细微的、暗金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在呼吸。
落地后,他也没有看周围环境,而是微微仰头,看向头顶。不是看天幕,是看向天幕上那个“点”——那个只有通过特殊设备或极高概念感知才能“看见”的、暗红色的印记。他的浅褐色眼睛,在这一刻,失去了平时的空茫,变得极其深邃,像倒映着整个星空的镜子,镜面深处,有一点暗红色的、与天空印记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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