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疼。
是系统关了痛觉屏蔽之后、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的真正的疼。
毛骧走到孙冉面前。
“走吧。”
孙冉抬头看着毛骧。
毛骧的脸被风沙削得像一块干柴,胡茬上全是盐渍。
但背还是直的。
锦衣卫指挥使的脊梁骨,到死都是直的。
“走啊。”毛骧又说了一遍。
孙冉站起来。
架起老张。
三个人继续往南。
走。
一步。
一步。
再一步。
毛骧的绣春刀从腰间取下来,拄在手里当拐杖,刀尖在碎石上划出一道火星。
老张的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整个人的重量大半压在孙冉身上。
孙冉咬着牙,脖子上的筋绷得快断了,但他始终没有放手。。
左脚的血泡破了又磨,磨了又破。
疼。
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但走。
往前走。
三个人在一道浅浅的沙沟里停下来。
沙沟不到两尺深,遮不了风,只能挡挡视线。
老张被放平,躺在沟底。
毛骧坐在沟沿上,面朝北方。
孙冉坐在老张旁边。
三个人靠在一起。
用身体互相取暖。
夜风像刀。
孙冉的牙齿开始打架。
不是冷的。
是身体机能快到极限了。
脱水、感染、失血、饥饿,四重debUff叠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
扑通。扑通。
间隔越来越长。
如果有系统面板的话,大概会显示——
【当前傀儡躯体生命值:11%】
但系统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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