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侧身躺下,用手指着自己腰侧和腰眼附近,“胀鼓鼓的,有点酸,使不上劲似的。”
聂枫洗了手,仔细检查。确实,昨天那个明显的痛点已经消减了很多,但周围肌肉仍有些紧张,按压时能感到条索状的硬结和明显的酸胀感。他心中有了数,这次的手法可以更有针对性一些。他不再做大面积的放松,而是直接针对那几个酸胀的硬结和条索,用拇指或肘尖(林老先生提过可以用肘,但需慎之又慎,聂枫还不敢,只用拇指)进行较深透的、持续的点按和弹拨。力量比昨天更沉稳,渗透力也更强。
“哎哟!酸!酸到骨头缝里了!”王师傅龇牙咧嘴,但表情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酸爽”的复杂表情,“对对对,就这儿!使点劲!舒服!”
聂枫全神贯注,手下感受着肌肉结节在持续力道下的变化,时而点按,时而顺着肌肉纹理推捋。他记着林老先生说的“因人而异”,王师傅体格壮实,常年劳作,耐受力强,可以适当加重手法,以疏通深层淤滞。果然,随着他的操作,王师傅虽然时不时倒吸冷气,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放松,嘴里还念叨着:“嗯,是这儿……通了,感觉热乎乎的……”
这一次,聂枫处理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感觉那几个硬结明显软化,王师傅也说酸胀感大为减轻,这才停手。他又用掌根在王师傅腰背部大面积揉搓了几遍,帮助气血进一步流通,然后才让他慢慢起身。
王师傅坐起来,扭了扭腰,又试着弯了弯腰,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嘿!神了!真松快多了!酸劲儿也没了!小伙子,你这手艺,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
“是您自己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快。”聂枫擦着汗,谦虚地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王师傅痛快地付了五角钱,又和聂枫聊了几句,问了他的名字,还好奇他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做这个。聂枫简单说了家里的情况,隐去了哥哥失踪的细节,只说自己想学门手艺,林老先生心善,愿意教他。王师傅听了,连连点头,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不容易!好好干!就凭你这实诚劲儿和这手艺,错不了!回头我在厂里给你说道说道,我们那帮老哥们,十个有九个腰都不好!”
聂枫连连道谢,心里暖融融的。送走王师傅,他刚坐下喘口气,准备喝口水,巷口又传来一阵说话声。只见昨天的落枕大婶,领着另一个年纪相仿、同样包着头巾的妇女,朝着小屋走了过来。
“就是这儿,刘家妹子,我跟你说,这小伙子手艺真不错,我昨天歪着脖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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