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艳看着姐姐的背影,小声问:「姐,男人喝完酒是不是都这样啊?说话乱乱的。」
於兰没回头,声音很轻:「他太辛苦了,我倒希望他多喝点酒,能好好睡一觉。」
「行了,你也早点睡吧。」
「知道了。」於艳打了个哈欠,转身回里屋睡觉去了。
於兰又坐了一会儿,看着张景辰睡得安稳了,才躺下睡觉。
……
第二天,张景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户照进来,明晃晃的,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翻了个身,头疼得像要裂开。嗓子干得冒烟,嘴里一股苦味。
「醒了?」於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景辰「嗯」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
於兰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递到他手里:「把汤喝了。」
张景辰目光呆滞,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要等我兄弟武松回来.……」
「还耍贫呢?赶紧喝。」於兰胡乱地揉了揉他的脸颊。
张景辰接过来,喝了一口,热热乎乎的,胃里舒服了不少。
「昨天喝多了,没闹什麽笑话吧?」张景辰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诶哟哟,你一提这个,我可有话要问问你了!」
於兰白了他一眼,「你回来就抱着枕头喊什麽玉芬,玉芬的。还说要给人家买金戒指。
玉芬是谁啊?还有,我怎麽不知道你这麽有钱啊?金戒指说买就买?」
张景辰先是一惊,听完之後松了口气,笑嘻嘻地说:「那是——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这是歌词儿,你肯定听错了。」
「嗯?这是什麽歌?我咋没听过呢?」於兰歪头,想了半天也没印象。
「这是我在省城听到的!嗐,跟你这屯子人没法沟通,还是给我挠挠後背吧。」张景辰往床上一趴。
「那金戒指是咋回事?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嗯嗯,藏了十根金条。」张景辰闷声说。
「扯淡!」
於兰上去随便糊弄了两下,然後拍拍他後背:「行了,赶紧洗漱吃饭吧。我给你留了粥和咸菜。」
张景辰下了炕,洗漱完毕,坐在桌边吃饭。
今天难得这麽悠闲,不用跑车,不用去录像厅,也不用操心别的事。
吃完饭,摇篮里的小家伙也醒了。
张景辰抱着儿子玩了一会儿,然後找出五子棋,对於兰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