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连连摇头：“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前来扫雪。”
柳金雷见状，心知下人必是受了叮嘱不敢多言，便也不再问。
他皱着眉，踹了踹脚边的积雪，沉声道：“赶紧清理干净，别给我姐姐平添晦气。”
“是是是，奴才这就清理！”
柳金雷则转身返回灵堂主院。
路过女眷内院院门时，一阵细碎对话声飘入耳中。
他本不欲多管，可见为首那位年轻女子面色凶戾，不似善类。
未免又有旁人生出事端，扰他姐姐的丧仪，索性悄然跟了上去。
只听年轻仆妇压低声音道：“千真万确！我方才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从男客祭堂里出去的！”
年轻女子嗤笑一声：“想来也是来攀关系了，她那主子废人一个，谁肯和他们扯上关系。”
另一仆妇犹犹豫豫：“小姐独自前去，会不会……”
年轻女子眼神一横，那仆妇当即闭嘴。
她不满道：“石三那日与我们吃酒小聚，都是偷偷摸摸的，你还指望她？”
“更别说杨七、朱五那两个好脸面的，前几日在外头被人扣了潲水盘子，丢尽颜面，回去定然没有说与家里人。”
仆妇又道：“我方才好像看见于家小姐了，要不叫上她一同？”
年轻女子闻言斥道：“我看你是成心的吧？叫她来，我还能成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