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才觉着心中郁气松快些许。
只是一向端方持正的宋明天霎时间老脸红温,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再一拱手,匆匆离去。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蔓祯兀自好笑,心道这人也着实有趣。
她与王利一道往回走,自己细细碎碎想着事情。
他们离开后,往来吴府拜祭的宾客仍是一波接着一波。
柳夫人娘家不算显赫,却是郧阳府知府门第,加之她在京中官眷里素有才名,吊唁宾客少不得官宦权贵。
可后至宾客却发现,外院主祭竟只有吴家本家兄弟待客,并不见吴太林本人。
有客人小声议论:“传闻吴大人对柳夫人情深义重,看来也不尽是真。”
“是啊,不然怎不见亲自接待亲友。”
几句低语,恰好落入不远处待客的柳金雷耳中。
柳金雷虽性子跳脱,却和柳夫人一母同胞,感情极深。
姐姐骤然身死,他本就悲痛难抑,乍闻此言,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揣着一股气,转身便去寻吴太林。
前院、灵堂、书房一一寻遍,却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反倒在回廊拐角,撞见了正被下人领着往回走的吴小公子吴海蓝。
吴海蓝脸上冻得通红,身上裹着仆役匆忙找来的厚毯,脚步虚浮,嘴里却一直颠三倒四地念叨:“姐姐,有糖……姐姐有糖。”
柳金雷几步上前,拽住领路的下人,沉声问:“怎么回事?海蓝怎么冻成这样?方才去了哪里?”
那下人吓得慌忙垂首,喏喏道:“小、小公子方才在西跨院的雪地里待了片刻,奴才们发现后,就赶紧寻找了毯子给他裹上,正带他回房暖身。”
“雪地里?谁让他去雪地里的?”柳金雷追问,语气又沉了几分。
下人脸色发白,支吾半晌,低声道:“老爷……老爷已在西跨院里处置了。”
柳金雷一怔,满脸诧异。
处置?处置什么?
再说,西跨院本就荒僻,海蓝又怎么会去那里?
他不再多问,转身径直往西跨院走去。
越靠近西跨院,周遭越是安静,依旧一派荒僻景象,全然不见他姐夫吴太林的身影。
直到走进西跨院大门,才惊见院中积雪竟被鲜血染红大片!
他抓了一个进来要扫雪的仆役,厉声问道:“这血迹是怎么回事?我姐夫呢?方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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