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的王烈和他那几个跟班,直接掀得向后翻滚了好几圈,狼狈不堪。
王烈几人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连滚带爬,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朝着竹林外疯狂逃窜,连句狠话都不敢留,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院门外几片被踩乱的竹叶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恐惧气息。
云中鹤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嗤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才转过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门内、神色平静的张良辰。
“小子,”他走到张良辰面前,那双刚刚还凌厉如刀的老眼,此刻又恢复了平日的浑浊和懒散,只是深处那抹精光仍未完全消散,“刚才,为什么不还手?就任由那个蠢货骂你,推你?”
张良辰迎着他的目光,平静道:“师尊明鉴。弟子伤势未愈,实力未复,彼时彼刻,与王烈动手,胜算不大,且易引发更大冲突,于弟子不利,亦会令师尊为难。且弟子相信,师尊既在此,断不会让弟子受辱。既如此,何必徒逞一时之勇,授人以柄?”
云中鹤静静地听他说完,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那口标志性的黄牙,伸出手,重重地拍在张良辰那未受伤的右肩上。
“好!说得好!”他哈哈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不争一时之气,不逞匹夫之勇,懂得审时度势,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条件。这份心性,这份冷静,比你那养父当年,强了不止一筹!那小子年轻时候,要是有你一半沉得住气,也不至于……”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眼中的追忆和感慨之色一闪而过,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又灌了一大口酒。
张良辰心中却是一动。云中鹤再次提到了养父,而且语气熟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怀念和一丝……惋惜?
“师尊,”他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您与我养父……似乎很是相熟?他当年……在宗门时,是什么样子?”
云中鹤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拎着酒葫芦,走到院中的石凳前坐下,仰头看着被竹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熟?”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意味,“何止是熟。张青山那小子……当年,也是老夫的记名弟子。”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亲耳从云中鹤口中得到证实,张良辰的心脏还是猛地一跳!养父,竟然真的是云中鹤的弟子!难怪……难怪云中鹤会对他如此不同,会如此维护!这不仅仅是看中他的“天赋”或龟甲,更有这份跨越了两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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