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山脚下的小溪边,仔细洗净了身上的血迹与污渍,又故意在泥地里滚了几滚,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满身泥污,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个常年干粗活、被日晒雨淋的杂役弟子。做好这一切后,他混在一群挑水砍柴、准备进山的杂役弟子中,低着头,一言不发,借着人群的掩护,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青云宗的山门。
没有人认出他。
那些杂役弟子本就身份低微,平日里大多在杂役院劳作,与外门弟子接触不多,彼此之间也不甚熟悉,自然不会留意到一个新来的“杂役”。而张良辰此刻灰头土脸、佝偻着身子的模样,与之前那个面容清秀、眼神澄澈,即便穿着普通弟子服,也难掩一身韧劲的外门弟子,判若两人,截然不同。更关键的是,所有人都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已经死在了后山山谷的妖兽之口,尸骨无存——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混在杂役弟子中,挑着水走进山门呢?
“站住。”
一声冰冷的低喝,突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也让张良辰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但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仿佛没有听到那声喝止一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目光中带着审视与狐疑,仿佛要将他的皮囊看穿,找出他隐藏的秘密。
“叫你呢,聋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身材瘦小的年轻男子,快步上前,几步就拦在了张良辰的去路。这人生得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眼神里满是狡黠与刻薄,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正是赵无极身边的另一个跟班——马六。马六的修为不如王虎,只有炼气三层,但为人却比王虎更加卑劣狡诈,平日里仗着赵无极的权势,最喜欢欺负那些身份低微的杂役弟子和新来的外门弟子。
张良辰缓缓低下头,将腰弯得更低了,声音故意弄得沙哑干涩,还带着几分乡下人的土气,小心翼翼地应道:“这位师兄,您……您是叫我?小的耳朵有点背,没听清,还请师兄恕罪。”
马六上下打量着他,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目光在他沾满泥污的脸上和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上反复扫过,语气刻薄地问道:“你是哪个院的?我在这外门待了这么久,怎么从没见过你?看你这模样,不像是常年在杂役院干活的,该不会是哪里混进来的外人吧?”
“回师兄,小的是新来的,在杂役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