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话语权就在。”
柳青和苏映雪细细思量,不得不佩服叶深远虑。明升暗降的困局,被他以退为进,巧妙转化。交出部分民政权力,换取相对独立的军事行动空间和研发主导权;离开权力斗争中心的漩涡,前往更能发挥所长的边疆;以“专心军务”为名,行巩固根基、增强实力之实。这既是应对猜忌的无奈之举,也是在新的约束下,开辟新战场的积极策略。
“还有,”叶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冷意,“军资案的调查,要加快。我离京之前,希望能拿到些实质性的东西。那些蛀虫,逍遥得太久了。”
苏映雪肃然道:“夜枭那边已有进展,线索直指工部右侍郎高焕,以及北境军需转运使衙门的一个实权管事。资金流向复杂,但大致与北境慕容家的几个外围商会有关。只是证据链还不够完整,且牵涉甚广,怕打草惊蛇。”
“继续查,但要更小心。我离京后,‘肃清司’的行动要更加隐秘。必要时候,可以动用我们在都察院和刑部的暗线,将部分不那么敏感的证据,巧妙地‘递’给王御史那样的清流。有时候,借别人的刀,反而更好用。”叶深叮嘱道。
“是!”苏映雪和柳青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日子,叶深表现得“很识时务”。他闭门谢客,专心“研读兵书”,筹备上呈请战的奏疏。对于户部和京兆尹府派来接管“忠义屯”的官员,他让柳青全力配合,交接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账目清晰,名册完备,让前来接管的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有些意外于镇国公府的“配合”。对于即将到来的监军专员,镇国公府也早早备好了舒适的院落和一应用品,态度恭谨。
然而,在“忠义屯”,户部和京兆尹府的官员很快发现,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顺利。屯民们对新来的“老爷”们明显带着疏离和不信任,许多具体事务的执行,离不开原先镇国公府留下的管事和三大派弟子的协助,而这些人的态度,虽然客气,却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原先运行顺畅的以工代赈、公塾、医馆等体系,在新官员僵化的管理思维和胥吏的盘剥习气下,开始出现各种“小问题”,效率大不如前。屯民中开始出现怨言,虽然不敢明说,但那种对“叶国公时代”的怀念,却弥漫在空气中。接手官员焦头烂额,政绩未见,麻烦先至,想要甩锅给前任,却发现交接文书上白纸黑字,一切清楚,无从推诿。
朝堂上,叶深自请移驻前线、专注军务的奏疏,果然引起了激烈争论。慕容烈和南宫望一系的官员,起初强烈反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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