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特·穆罕默德公主。
与上午公益车队上那身惊艳利落、勾勒出惊人曲线的白色猎装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从头到脚,被一袭厚重的、毫无装饰的纯黑长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连一丝发丝都未曾泄露,被同色的头纱完美地覆盖。
只是出门三件套里的面纱,换成了完全可以看见面容的薄纱。
萨娜玛低垂着眼脸,双手稳稳捧着一个镶嵌着繁复金丝花纹的纯银托盘,托盘中央,一只小巧精致的阿拉伯咖啡壶正散发着袅袅热气。
她走得极稳,步伐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韵律。
黑袍拂过光洁如镜的昂贵大理石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整个大厅只剩下她轻缓的脚步声。
瓦立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上午马背上那个英姿飒爽、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的影子,此刻被这身象徵着绝对服从与禁的黑袍彻底封印。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迅速弥漫开来。
有对教义森严的凛然,也有被这沉重传统压抑的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确认感。
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他,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没有恋爱,直接结婚。
萨娜玛走到了瓦立德的面前。
她微微屈膝,姿态无可挑剔,将托盘稳稳地放在巨大的象牙镶嵌的矮几上。
她没有看瓦立德,目光依旧低垂,动作流畅而优雅地执起咖啡壶细长的弯嘴壶柄,将咖啡缓缓注入瓦立德面前那只同样精致的纯金小杯中。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金杯,浓郁的香气在沉默的大厅里弥漫开。
而後,她移步坐到了瓦立德的身边。
这无声的动作本身,也是最明确的信号。
遵循古老的沙特习俗,新娘此举,代表她对这门亲事的满意。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瓦立德身上。
瓦立德脸上的温和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从容地伸出手,却不是去端那只金杯。
他的手探入了自己白色长袍宽大的前襟内袋。
再拿出来时,掌心已托着一件物品。
刹那间,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那是一只玫瑰。
饶是见惯了金山银山、以「土豪」闻名於世的杜拜王室成员们,此刻也集体失声。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