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灭不了伊朗,因为其他几个流氓不允许。
一次演习,一次摩擦,甚至一个菸头,就可能导致这条全球能源和贸易大动脉瞬间梗阻数日。
但我,可以灭了叶门,因为红海的安全,是五大流氓的根本利益。」
瓦立德再次向前一步,距离王座更近,声音压得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恕我直言,杜拜当前最核心、最迫切的诉求,是打破阿布达比的压制,守护来之不易的自治与繁荣。」
说罢,他转头看向了哈曼丹,轻声说到,「殿下,一个人,一个国家,都不能太贪心了。
想要同时牢牢抓住波斯湾的巨大利基,又对潜在的巨大风险视而不见,这绝非明智之举。」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回老国王脸上,语气斩钉截铁,「吉达,是塔拉勒系的吉达,塔拉勒系是我瓦立德的塔拉勒系。
吉达不仅是我在红海的核心利益,更是未来我与萨娜玛公主殿下共同的家园,是我们这个一家人」在沙特根基的重要组成部分。
守护它,发展它,让它成为红海最璀璨的明珠,是我不容置疑的责任与权利!」
觐见厅内一片死寂。
老国王枯坐在王座上,仿佛一尊历经风沙侵蚀的岩石雕像。
日光透过高窗的彩色玻璃,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影,如同他此刻内心翻腾的思绪。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乌木沉香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
许久,久到哈曼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僵硬,老国王才缓缓抬起眼皮。
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此刻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苍凉与锐利,牢牢锁定瓦立德。
「瓦立德·本·哈立德,」
老国王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在讲述古老的传说,「1981年,杜拜倾尽国力,用棕榈岛赌国运,我们赌赢了,沙漠里崛起了奇蹟之城。
2006年,我们用帆船酒店赌全球资本的青睐,我们也赌赢了,杜拜成了世界的十字路口。」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攫住瓦立德,「今天,瓦立德,我用我最璀璨的明珠一—我最骄傲的女儿萨娜玛,赌你!
赌你能让沙特成为杜拜坚不可摧的盾牌,而不是————阿布达比用来刺向我们的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会让我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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