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连续侦查了三天,张辽把巴米扬隘口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兵力,粮草,水源,换岗时间,巡逻路线,薄弱环节,一样一样,都记在纸上。
但有一件事,纸上看不出来。阿塔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向导说的那些,狠辣、残暴、不要命,都是真的。但一个人的脾气、性格、弱点,光靠听不行。得见一见。
第四天早上,张辽把精通贵霜语的通译叫来。“去,到隘口下面喊话。叫阿塔出来,斗将。问他敢不敢。”
翻译愣了一下。“大都督,斗将?”
张辽点头。“斗将,他要是敢出来,就见见。要是不敢,就在阵前丢人。不管他出来不出来,咱们都不亏。”
翻译明白了,骑马到隘口下面。离那堵石墙还有几百步,勒住马,仰着头,朝墙上喊。“上面的人听着!大汉征西大将军有令,叫你们主将阿塔出来答话!”
墙后面一阵骚动。有人探出头,往下面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从墙后面传出来。“汉人?叫什么叫?有本事上来打!”翻译不理他,继续喊。
“我家将军说了,斗将。两军对阵,主将单挑。你们要是怕了,就缩在墙后面当缩头乌龟。要是不怕,就出来见见。”
墙后面又一阵骚动。有人跑下去报信了。
阿塔正在帐篷里喝酒。他坐在虎皮褥子上,面前摆着一只烤羊腿,用手撕着吃,满嘴流油。脸上那道疤在火光里一明一暗,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旁边几个副将陪着他喝酒,你一言我一语,拍马屁。
“将军,汉人来了几十万,您一点都不怕,真是英雄。”
阿塔灌了一口酒。“怕?我怕什么?汉人再多,能飞过来?路就那一条,他们来多少人都是枉然。”
另一个副将说。“将军说的是。有将军在,汉人算什么东西。”
阿塔哈哈大笑,露出满嘴黑牙。牙是黑的,缝里塞着肉丝,看着就恶心。他又灌了一口酒,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他也不擦。
正喝着,一个兵跑进来。“将军,汉人在下面喊话。说要斗将,叫您出去答话。”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副将互相看看,不敢说话。阿塔放下酒壶,愣了一下。“斗将?”那兵点头。“是。汉人在下面喊,说您要是怕了,就缩在墙后面当缩头乌龟。”
阿塔的眉头皱起来。他站起来,把嘴上的油在袖子上蹭了蹭。“走,去看看。”
他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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