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路还不安全,不如突围撤回白崖,总比困死在这里强。
这话传到霍戈耳朵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亲兵把议论得最凶的两个士兵带到了营寨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人都看着。
霍戈走过去,盯着那两个面无人色的士兵,声音冷得像澜沧江底的石头:“扰乱军心,临阵怯战,按律当斩。”
他没有丝毫犹豫,拔出佩剑。剑光一闪,两颗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泥土。
全场死寂。
霍戈还剑入鞘,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惊恐、或麻木、或羞愧的脸:“再有言退者,犹如此例,我等奉命西进,打通永昌,断孟获后路。此乃死命,桥可毁,粮可尽,此命不可违,从今日起,粮草再减三成,优先供给战兵与伤员。各部严守营寨,擅自出入者,杀。”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暂时压住了溃散的军心。但所有人都知道,情况没有改变。他们依然被困在这弹丸之地,前有狼后有虎,粮食一天天减少。
绝境,真正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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