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三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丝落寞神态,依旧不答。
“阮芷、李清粟以及叶凝真呢?”陈湛又问,时隔多年,再次提起叶凝真,心中多有感叹。
“你你怎么对我们八卦门这么清楚?阮良山问道。
“八卦门正宗的名号,还是当年上宫家,叶凝真亲自上宫家与宫二斗了一场,夺回八卦大匾,一晃,快二十年了。”
陈湛露出回忆之色,当年北上奉天,凶险万分,两人并肩作战,也是在奉天定下情谊。
方鹤年和方鹤鸣都没听过这事。
八卦正宗之前在宫家?宫家又是谁?
两人年纪太小,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才几岁,但阮良山却是知道的,此时心中疑虑顿消。
那件事有人知晓,但说得如此清楚,甚至可以说绘声绘色,恐怕只有当年经历过的人。
“您当年也在奉天?”阮良山道。
“嗯,有幸经历过。”
阮良山以为他是当日北上助拳的高手,当时要与日本人斗擂,所以北方不少人去了,死伤很大,但也有人活下来。
“现在可以信我了吗?”
阮良山点头,让两个年轻人说。
方鹤年性子急,嘴快,几句话就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他们师徒三人带着一个受了重伤的长辈,躲在深水埗已经三个多月了,有人一直在追杀他们,断断续续的,隔几天就来一次,有用枪的,也有用拳脚的。
“程派八卦掌,你们的长辈?“陈湛问了一句。
阮良山叹了口气。
“嗯,阮师妹受了重伤,唉……“
“阮芷?“
陈湛蓦然开口,语气一变。
方才声调还随和松弛,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股寒意,身边三个人同时感觉到了。
那是杀意。
一闪即逝,但足够让人后脊发凉。
方鹤年和方鹤鸣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阮良山的呼吸也顿了一下。
“带我去见她。“
三个人看着他,都没有立刻答话。
三双眼睛里是警惕和不安。
被追杀了三个多月,辗转藏匿,朝不保夕,信任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奢侈品。
一个陌生人,真要带他去见阮师叔,万一是引狼入室呢?
陈湛看得出来,没有为难他们。
“我和阮芷是故交。你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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