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粗暴地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惊得靠在床边喘息的毛草灵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就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再次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比先前更狠,几乎要将她的手臂拧断。
脖颈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粗布衣领黏在皮肤上,又痒又疼,方才拼死反抗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此刻的毛草灵虚弱不堪,根本无力挣脱,只能被婆子死死钳制着,动弹不得。
柳妈妈紧随其后走进房间,脸上再无半分方才的妥协,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与阴狠,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毛草灵,眼神里满是怨毒。
“好一个牙尖嘴利、宁死不屈的小贱人!”柳妈妈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猛地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脸,“我在倚红楼待了三十年,还从没见过你这么敢给我甩脸子、以死相逼的丫头!真以为发了誓,我就治不了你了?”
钻心的疼痛从头皮传来,毛草灵疼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声**,只是死死瞪着柳妈妈,眼底满是不屈:“我已经说了,绝不接客,是你违背心意,报复我!”
“报复你又如何?”柳妈妈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拽得她头皮几乎要撕裂,“你一个罪臣之女,卖身到我倚红楼,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逼你接客,有的是法子让你知道,违抗我的下场!”
她猛地松开手,毛草灵失去支撑,额头狠狠撞在旁边的桌角上,瞬间红肿起一块青紫,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给我拖出去!”柳妈妈厉声下令,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拖到后院刑房,家法伺候!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家法硬!”
婆子闻言,立刻架着浑身发软的毛草灵往外拖。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倚红楼,前院依旧灯火通明,丝竹声、笑闹声、宾客的调笑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纸醉金迷的繁华景象,可后院却阴冷漆黑,如同人间炼狱。
穿过狭窄潮湿的回廊,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血腥味与霉味就越重,毛草灵被婆子拖着,脚底的粗布鞋早已磨破,冰冷的青石板硌着脚心,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她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知道,柳妈妈是真的动了怒,自己以死相逼,扫了她的颜面,坏了她的财路,她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今日这顿皮肉之苦,是躲不过去了。
可她不后悔。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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