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精准地抽在原先的伤口上,旧伤添新伤,疼痛加倍,毛草灵浑身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疼晕过去,可她依旧死死撑着,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
一鞭,又一鞭。
皮鞭不断落在她的后背、胳膊、大腿上,粗布衣裳早已被抽得粉碎,浑身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鲜血染红了地面,刑房里只剩下皮鞭挥舞的破空声、毛草灵压抑的闷哼声,还有柳妈妈冰冷的呼吸声。
毛草灵的意识渐渐模糊,疼痛已经麻木了神经,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可她的脑海里,却异常清醒。
她想起现代的父母,想起自己曾经锦衣玉食的生活,想起车祸前的点点滴滴,泪水无声滑落,心底满是思念与委屈。
可她更清楚,哭没用,求饶更没用。
在这吃人的倚红楼,弱者只会被踩在脚下,任人欺凌,想要活下去,想要逃离这里,就必须硬撑,必须比任何人都坚韧。
柳妈妈看着她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却依旧不肯服软的模样,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却也隐隐有些忌惮。
她打了这么多姑娘,从来没有一个像毛草灵这样,性子如此刚烈,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也绝不低头。
若是真的把她打死了,确实得不偿失,可若是就这么放过她,日后其他姑娘纷纷效仿,她还怎么管理倚红楼?
就在柳妈妈准备让婆子再加重力道时,刑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身影匆匆跑了进来,为首的是倚红楼里年纪稍长、性子最软的红绡姑娘,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平日里和毛草灵交好的姐妹。
她们在门外听到了刑房里的动静,实在不忍心看着毛草灵被活活打死,终于鼓起勇气,闯了进来。
“柳妈妈,求您手下留情!”红绡姑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柳妈妈连连磕头,“草灵年纪小,不懂事,一时冲动得罪了您,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她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其他姑娘也纷纷跪下,齐声求情:“求柳妈妈饶了草灵吧!”
柳妈妈看着突然闯进来求情的一众姑娘,脸色愈发难看,厉声呵斥:“你们一个个也想造人反吗?敢闯刑房求情,是不是也想尝尝家法的滋味?”
“柳妈妈,我们不敢造人家反,只是草灵真的不能再打了!”红绡姑娘抬起头,眼眶通红,语气恳切,“草灵平日里勤快懂事,还教我们编发鬓、唱新曲,帮了我们很多,她只是不想委屈自己,求您网开一面,我们愿意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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