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被澹台焱那过于直接的目光吓到,连忙站稳。
她想推开他,可澹台焱扶在她腰上的手臂力气太大,一时间她没能推开。
澹台焱见自己吓到鹿念,便松了手。
鹿念这才大步退开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不必多礼。”
‘爱妃’这两个字说得极其顺口,仿佛澹台焱已经说过无数遍一样。
鹿念震惊地看着澹台焱。
不是,是她听错了还是他嘴瓢了?
可就算嘴瓢也不是这么个瓢法吧,这要是被外人听到,岂不是误会大发了!
就连澹台焱自己也愣了一瞬,但也只有那么一瞬。
在他心里,仿若鹿念已经成为他的妃子,即便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
只不过,她似乎被他吓到了。
不知为何,澹台焱总觉得她这副被他惊吓到的模样无比熟悉,好像见过很多次。
“你既已嫁给三皇兄,便与朕是一家人,不必这些虚礼。”澹台焱声音淡漠,神态沉静。
他正常到鹿念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谢皇上。”鹿念起身,站在澹台焱面前。
两人相对无言,御书房再度陷入令人心慌的寂静。
就在鹿念思索该如何破冰,询问澹台胤病情时,澹台焱突然阔步走到她面前,还将身子躬下,距离近到只要鹿念动一下都能亲到对方。
鹿念呼吸一滞,动也不敢动,生怕亲到不该亲的地方。
她睁大眼睛盯着澹台焱。
他的眉骨比常人要外显一些,衬得眼窝微陷,更显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紧致锋利,唇峰线条明显,不笑时平添几分冷然威严,高不可攀。
鹿念不禁在心里惋惜,这么好的一张脸,没得那疯病多好,可惜了。
也不知道这原剧情里,他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澹台焱克制着想要亲上去的冲动,低声询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他很想问他们上辈子是不是做过夫妻,但又觉得这么问不妥,若是把人吓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鹿念还以为澹台焱说的是曾经他去鹿府时见的那一面。
他印象模糊也正常。
“回皇上,臣妾名唤鹿念,是鹿家庶女,鹿尚良的大女儿。”鹿念得体地回应着。
澹台焱浓眉微蹙,继续追问:“在此之前,可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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