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都察院的尊重。
江源正准备开口,坐在旁边的江澈先说话了。
“周延儒,你说玉长运妄议朝政、诽谤圣上。朕问你,他妄议了什么?诽谤了什么?”
声音不大,但太和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延儒一愣,没想到太上皇会突然开口。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江澈一眼,只见江澈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
就好像只是简单的问一嘴罢了。
但周延儒不敢怠慢,开玩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你,那是给你脸,要是你回答的不满意,那就不是给不给脸的问题了。
于是他连忙躬身答道:“回太上皇,玉长运在翰林院中与人饮酒,说江南盐案杀得太重,有伤天和,还说陛下应当‘以仁治国,少兴杀戮’。这些话,分明是在指责陛下的治国之策,其心可诛!”
他说得义正词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引得不少大臣暗暗点头。
江澈听完,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踱着步子走到周延儒面前。
周延儒今年四十出头,在朝中算是少壮派。
他出身名门,父亲是前朝的翰林,他自己也是科举正途出身,一路从知县做到御史,再到左都御史,仕途顺遂,前程似锦。
他自以为揣摩圣意揣摩得很准。
皇上杀贪官杀得痛快,肯定不喜欢听人说杀得重了。
他弹劾玉长运,就是在替皇上出气,替朝廷正视听。
可他忘了一件事。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穿着常服、翘着二郎腿的男人,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只会咬人的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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