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镇庭的提议,冯庸明显愣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刘镇庭这已经不仅仅是整编部队、统一作战,更像是在借机招揽他。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政治抉择。
然而,联想到刘镇庭的所作所为后,冯庸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
在这个山河破碎、南京方面只顾着内斗和妥协的时代,能够遇到一位真正为了救国而不懈努力的明主,是何等的幸事。
而自己还在北平的把兄弟,甚至连收回老家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单单依靠自己的力量,想要赶走日本人怕是不现实的。
当冯庸抬起头后,面对刘镇庭那殷切的目光,沉声应道:“承蒙刘总司令信任,只要能为国家和民族出力,只要能早日打回东北老家,我冯庸义不容辞,愿效犬马之劳!”
见冯庸如此痛快地应下差事,刘镇庭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
但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身为一军统帅的沉稳。
他在心里太清楚了,在这军阀遍地、草寇横行的民国乱世,眼前的冯庸绝对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此人既能提枪上马、统兵搏杀,又精通西洋科学,懂工业、能办大学,妥妥的出将入相之才。
更深一层的原因是,冯庸乃是奉系元老冯德麟的儿子,在东北军中人脉极深。
而且,还与远在北平的那位少帅私交甚笃,甚至还是拜把子兄弟。
今天把冯庸收入豫军的阵营,将来定会有大用!
就在刘镇庭暗自盘算之际,冯庸却忽地敛去了脸上的笑意。
他后退半步,身姿笔挺,态度极其谦恭,但语气却透着有条不紊的坚韧:“刘总司令,承蒙您看得起我冯庸。”
“但我冯庸丑话说在前面,要我接受您的任命可以。”
“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刘镇庭神情微怔,随即爽朗一笑,对他说:“哦?振雄兄但讲无妨。只要是我刘镇庭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冯庸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郑重地竖起三根手指:“其一,冯某自民国十六年脱下军装(1927年),散尽家财去办教育,离开军界已有数年之久。”
“如今承蒙总司令抬爱,但我深怕自己生疏了战阵,误了豫军的大事、折了弟兄们的性命。”
“因此,这旅长之职,我可以暂代一段时日。”
“将来总司令麾下若有更能胜任的悍将,冯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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