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种身份,并不代表就忠於他。
这麽一来,赵煦为了抓紧权力,自是唯有勤勤恳恳的干,以防下面人欺上瞒下。
於是乎—
白天在庙堂上,勤勤恳恳的干。
晚上在後宫中,也勤勤恳恳的干。
这种干法,不累死才怪!
「参汤。」
一声低唤,似是无声。
一名太医闻声,连忙呈上汤药。
江昭一伸手,将汤药拾入手中,大致掠了一眼,心头一跳。
一般来说,参汤都是浅褐色或者褐色的。
这一份参汤,却隐有泛白,颜色浅上不少。
「这是?」江昭疑道。
太医解释道:「虎骨、鹿鞭、人参,三合一。」
「————嗯?」
江昭一挑眉。
就这药材,就算是死人喝下去,都能起来舞一曲吧?
「唉——」
江昭一叹,也不再多问。
这真就是吊命的药!
一连着,喂了一小碗。
龙塌之上,赵煦一抻手,长舒一口气,似乎一下子就缓了过来。
「相父,朕不行了。」
相比起方才,此刻的声音,俨然是大了不止一筹。
「可怜相父,年逾古稀,却还是不得不再入庙堂,为朕收拾烂摊子。」
赵煦一边唏嘘,一边伸手擦了擦眼眶,似乎是想哭。
可惜,连年的病重,让其身子骨早已空虚。
虽是想哭,但却根本没有眼泪。
「陛下一」
江昭一叹,并未说话。
他已经连着送走好几任皇帝了。
慢慢的,在君王驾崩一事上,也算是有了点经验。
人之将死,最是想要说话了。
於是乎,江昭却是默默的倾听着,不时点头。
直到「当」
一声锺吟,传遍开来。
赵煦身子骨一震,似乎就像是破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就瘫软了不少。
「不知不觉,已过了半时许了啊!」
赵煦一叹,咂巴了嘴,一副还没过瘾的样子。
可,身子骨的虚弱感,却是越来越强。
他一叹,唯有道:「来人。」
「杳(shèn)儿找来。」
赵?
江昭一擡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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