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与否,重在个人修养,这是个人能把控的。
本质上,也就是「努力」就能达到的。
有人认为你行,这一点也不难。
但凡入了宦海,谁还没点贵人呢?
并且,这也是自己能控制的。
你若花开,蝴蝶自来。
但凡表现得优秀,自然会有人心生提携之意。
难就难在——
认为你行的人得行!
这一点,本质上不是对自己的要求,而是对他人的要求,对靠山的要求。
从客观层面上讲,这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东西。
这其中,除了本人的本事以外,运气也得占据一大方面。
古往今来,宦海之中,不乏有相当一批有本事的人,怀才不遇,就在坏在了没有靠山上。
而黄裳,自入宦海起,便入了大相公门下,充作门生。
这也的机遇,不可谓不难得。
要知道,二十年之中,大相公本人主持过的恩科,拢共也就两三次。
这唯独的两三次,还真就让黄裳给遇上了。
这运气,实在是让人艳羡。
「大相公—
」
吕惠卿长呼一口气,眼中颇为复杂。
那一位,他也有许久未见了。
忆昔当年,他与王安石有了龌龊,还是大相公出手,贬了他。
当然,对於这一件事,吕惠卿倒是并未怀恨於心。
他也不是傻子。
大相公贬他,对於他来说,可未必就是坏事。
毕竟——
一来,他得罪的人,可是王安石。
兹时,以王安石的权势,若是没有大相公插手其中,他怕是得被整的更惨。
二来,大相公颇为公允。
他被贬了,但王安石也被贬了。
这般公允的处置法子,谁又能心生抱怨呢?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大相公贬了他是不假,可大相公也擢拔了他。
甚至,还是破格擢拔。
这一来,综合来讲,对於他来说,贬谪下去沉淀一二,还真就未必是坏事。
「呼」
吕惠卿一擡头,眼中复杂尽去,取而代之的,乃是一抹期许之色。
作为从二品的封疆大吏,他也到了考虑入京,乃至於入阁的地步。
此之一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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