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不是动用警力资源。
前主席虽然是重要的党政人士,可一来他已经退休了,影响力本身就衰弱了很多。
其次他现在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之间不对付,就算人们怀疑他是不是遇害了,也不会真的去找他。
找他,就像他找贝尔蒙特,都是在往死里得罪克利夫兰参议员。
那麽谁又能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下一个失踪的人?
所以这些人绝大多数情况下,最有可能的,还是应付一下了事,俗称「走程序」,公事公办!
在这一刻,已经紧张了大半天的克利夫兰参议员,一瞬间就轻松了起来,他还问了一个问题,「他最後————体面吗?」
他想知道这个问题,前主席毕竟是曾经政坛上的大人物,即便是他年轻的时候,也只能仰望。
所以他很想知道,这位一度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生命之中最後的那一两分钟是什麽情况。
会不会和他一直表现的那样,沉着,冷静,拥有足够的气度和胆量?
还是说他也会和俗人一样,惧怕死亡,痛哭流涕?
蓝斯就坐在那,双手合拢在一起,但很快又摊开,「他想要见你,他求饶,他恐惧,挣扎,就像所有面对死亡的普通人那样,软弱,又无助。」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描述,克利夫兰参议员却能在脑子里想像得到那样的场面。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望着吊顶好一会,然後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蓝斯说,「所以,永远都别让自己走到那一步,永远都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侥幸和狂妄自大中。」
「永远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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