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赵机回头,见是枢密副使陈恕——此人资历老,与刘光世曾是同僚,王继恩案后一直低调,今日却主动开口。
“陈枢密过奖。”赵机不动声色。
“不过赵学士可要小心,”陈恕压低声音,“燕云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有些人,表面不说,心里……呵呵。”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这话意味深长。赵机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赵安抚。”吴元载走来,“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宫墙僻静处,吴元载低声道:“今日朝议,你应对得不错。但陈恕那人……要提防。”
“下官明白。”赵机问,“陈枢密与刘光世……”
“曾是至交。”吴元载道,“刘光世致仕后,陈恕在枢密院多次为他旧部说话。王继恩案发,陈恕虽未牵涉,但其门下有几个官员涉案,被他保了下来。”
原来如此。赵机心中一凛:看来朝中反对燕云经略的,不只是保守派,还有刘光世的残余势力。
“另外,”吴元载声音更低,“齐王殿下……前日病故了。”
“什么?”赵机一惊。齐王赵元佐被药物所害,虽经钱乙救治,但身体已垮。可突然病故,还是让人意外。
“太医说是旧疾复发,但……”吴元载摇头,“宫中之事,复杂得很。陛下已下旨厚葬,追封懿王。”
赵机心中涌起不祥预感。齐王之死,会不会与“玄鸟令”有关?那枚下落不明的令牌,到底在谁手中?
“赵安抚,”吴元载正色道,“燕云经略,干系重大。你在前方推行,我在朝中周旋。但切记,步子不能太快,树敌不能太多。”
“下官谨记。”
离开皇宫,赵机回到开封府衙。他如今权知开封府事,需在京处理政务,但真定府那边也不能放松。好在周明、沈文韬皆能独当一面,重要事务可通过快马传递。
书房内,赵机开始处理积压公文。其中最紧要的,是各地秋粮入库的核查。他采用新式记账法,要求各州县将粮仓存量、损耗、支取明细按月上报,避免贪墨。
正忙碌时,亲兵禀报:“大人,安平县君求见。”
李晚晴来了?赵机连忙请进。
李晚晴一身淡青襦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髻简单挽起,比在真定府时多了几分京城女子的雅致。她手中提着药箱,见面便道:“听闻朝议争执,怕你劳神伤身,特来看看。”
赵机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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