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没回答孟水生的问题,因为她回答不了。
从始至终,她只知道那个人自称姓张。
更多的,她也不愿意跟孟水生说,她要见陆从越。
孟水生火气直接上来了:“庄晴香同志,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手握凶器,这一点你不打算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庄晴香眨眨眼:“凶器?那是我平常用的剪刀,剪刀也是凶器吗?”
庄晴香故意胡搅蛮缠。
她很害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见陆从越。
就在孟水生要暴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的陆从越听不下去,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我来跟她谈。”陆从越表明态度。
孟水生自然是不同意的,但庄晴香表示她只跟陆从越谈,别人问什么她都不会说。
没办法,孟水生只能让陆从越做出保证,然后才让他跟庄晴香单独交谈。
病房门一关,陆从越就快步走到病床前,满眼的担心都溢出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庄晴香鼻子一酸:“你只担心这个?孟警官说的那些……”
“他说的那些屁话我才不听。”陆从越摸摸她的头,“我只担心你有没有受伤,那人有没有欺负你。”
庄晴香想到自己要杀人时被公安发现,那种神魂俱裂的恐惧让她终生难忘。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杀人没有那么简单。
杀人后还能安然无恙更是天方夜谭。
陆从越看着她眼睛越来越红,然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顿时慌了,怕吓着她,极尽可能的放轻声音道:“别怕,有我在呢,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来帮你。”
“我……不想连累你的。”庄晴香咬唇,想忍着不哭,可是忍不住,她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有本事,跟陆从越在一起,她甚至自惭形秽。
陆从越从兜里掏出手帕,帮她擦眼泪。
只是帮她擦眼泪,并没有追问。
他神色严峻,动作却很轻柔。
一句“不想连累你”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她上次被欺负,差点命都没了,好像也没说过这种话。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她自己说。
庄晴香说了,却还是那句:“孟警官不信我,你跟他说,别让那个男的跑了。”
“他欺负你了?”陆从越眼中闪过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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