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道涟漪自其身上荡漾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力量对冲的炸裂。
张青锋那疯狂生长的大道法则，张天悦那看一眼就让人眩晕的无数大道，尚未触碰到顾凌风的衣角，就如同被无形大手连根拔起、寸寸湮灭，从边缘到核心，瞬息间消散殆尽。
不存在来不及，不存在破不完，一念之间全部瓦解。
“噗！”
张青锋和张天悦受法则崩碎反噬，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脏腑尽碎，口中鲜血狂喷。
一瞬间虚弱得几乎连握剑的力气也没有。
“想用蚁多咬死象的法子吗？”
顾凌风不屑冷笑，“蚂蚁有机会爬到大象的身上，因为它们只是体型和力量差距，没有超越层级，而你与我根本不在同一世界，连爬到我身上都做不到，如何咬死我呢？”
“你就是集成千上万个低级宇宙所有道法攻来，我亦可一念破之！”
话音落下，他随手一挥。
一道掌风掠过张青锋。
嘭！
张青锋胸膛炸开一个血洞，整个人倒飞万丈。
顾凌风收回手掌，顺势一抓，将张天悦隔空抓到面前。
“啊！”
张天悦失声惊呼，拼命催动力量反抗，可体内一片死寂，万法不生。
顾凌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张天悦，好奇道：“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参悟那么多道，本公子看了都头晕，值得带回去好好研究，说不定能培养成一个极品炉鼎。”
“休想！”
张天悦凤目圆睁，“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顾凌风笑道：“落在本公子手里，是死是活你说了不算，得听本公子的。”
“放了她！”
张青锋压下伤势，冲上前来。
顾凌风道：“放心，本公子暂时不会杀她，你还是抓紧时间思考剩下的两招吧，如果赢不了本公子，你的女儿就要变成我的炉鼎了。”
“想想都邪恶，我果然是个伪君子。”
“桀桀桀...”
说完右手一翻，重新祭出那个迷你丹炉，炉盖一掀，将张天悦和洛灵溪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