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是不想我活，就直接动手吧。”
“两千多个人都来咨询啊？”夏依也绷不住了：“才挣最多一万块？这都不够精神损失费的。”
“唉，夏姑娘，这就是你不懂了。”
“干咱们这行，就没有精神损失费一说。”
王老师说这话非常权威，因为她自己就有点被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
也就是今天没穿病号服，不然说服力还能更强一点。
“姐，咱就说，你没那个能力，干嘛老是接这种活啊？”张哲忍不住吐槽道：“这种大规模的咨询，明显你一个人搞不定。”
“我感觉你是来折磨我的。”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问问你的想法，你要是不愿意的话……”王老师嘿嘿一笑：“我可以让负责这个事的领导来跟你谈。”
“听说，那个领导，好像姓夏。”
“……”夏依和张哲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懂了，王老师原来知道两人的关系。
这个活儿，背后还有个大BOSS。
原来是夏父帮忙找的。
王老师就是个中间商，说不定都赚不到什么差价。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这不行，我回去跟我爸说。”夏依摇摇头：“两千多个咨询，这都是在挑战人类极限了。”
“你可以去试试。”王老师对夏依点点头，看向张哲：“但是你今天得答应我啊，我回去就要把你加到宣传海报里了。”
“嗯嗯，谢谢王姐。”
“我同意了，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线下。”
“不好意思啊，刚才误会你了。”张哲有些歉意的说道：“我就说王姐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知道就好。”王老师傲娇的点点头，看了看夏依，脸上对张哲露出羡慕的表情。
心说：怎么就没有领导家的儿子看上自己呢？
瞧瞧张哲这资源，起飞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