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上安静得只剩风声。
刘兴靠在岩石上,一动没动。
这跟色不色没关系。
这是纯粹的、另一个维度的美。
白妩灵维持着叩拜的姿势,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那双狐狸眼从交叠的指缝间看过来,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戏谑。
"怎么样?"
"小男人?"
"傻眼了吧?"
刘兴回过神,清了清嗓子。
"还行。"
白妩灵的表情裂了一瞬。
"还行?"O( ̄ヘ ̄O#)
白妩灵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的不高兴。
"刘兴。"
"你是不是没有心?"
"这支舞,我从十二岁练到现在。"
"白家古籍记载,狐拜月是我们家最高规格的求偶礼。"
"只跳给认定的伴侣看。"
"你跟我说还行?"
刘兴张了张嘴,傻眼了。
认定的伴侣?
这信息量有点超标了。
白妩灵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走过来。
铃铛叮叮当当,跟她的语气一样带刺。
"你知不知道,白家女人一生只跳一次狐拜月!"
"跳完之后,这个男人就是她认定的人!"
"不管他是死是活!"
"我今天还打算把初……"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卡住了。
星光底下,少女的耳根浮上一层红。
"算了。"
"跟你说这些干嘛。"
"对牛弹琴。"
她伸手去抢刘兴手里的啤酒。
刘兴没给把手往后一背。
"这是我的!"
"给我!"
白妩灵去够,她的身高差了刘兴小半个头,踮着脚伸手往他身后探。
两个人就这么在月光下面拉扯。
离得近了,桃花酿的幽香混着白妩灵身上若有若无的汗味飘了过来。
刘兴低头看着她,星光把那少女眼角的丹红映得通透,发梢贴在脸颊上,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支舞跳完,体力消耗不小。
加上之前在地牢里被鼠七拍了一掌。
她其实一直在撑着。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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