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浅笑。
“林护士，你来。”
林枫目光落在萨布丽娜脸上。
萨布丽娜的白瞳平静地与他对视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头。
“换药确实是护士的职责范围。”
“你现在是乳腺科护士的身份，这份工作你来做，合理合规。”
顿了一下，萨布丽娜白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警告意味：
“别想太多，眼里只有创口，不要有别的。”
林枫点了下头：“明白。”
他转身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挤了抑菌洗手液在掌心，认认真真地搓洗了一遍。
擦干手后，他走出病房，片刻之后端着一个治疗盘回来。
盘里整齐地码放着换药所需的材料：无菌换药碗、碘伏棉球、无菌镊子、无菌纱布、医用胶带。
他在病床边站定，将治疗盘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魅影。
“衣服。”
魅影挑了挑眉：“嗯？”
“需要暴露创口位置。”林枫的语气没有温度，“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来。”魅影回答轻快，伸手解开病号服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衣襟刚敞开到位，林枫便截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可以了。”
魅影弯起嘴角，乖乖停了手。
林枫伸手轻轻拨开衣襟，创口映入眼帘。
大约两公分长的切口，沿着房子下缘的自然弧线走，缝合得极为精细，像一条细细的、浅浅的线。
皮缘对合整齐，缝线周围的皮肤颜色正常，甚至看不出明显的炎症反应。
恢复得很好。
林枫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已经全部收拢在那块创口上，眼睛里只有碘伏棉球、无菌镊子、纱布和胶带。
他拿起无菌镊子，从换药碗里夹起一个碘伏棉球，动作轻而稳。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然后碘伏棉球落在那道切口上。
魅影安静地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专注的眉眼，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嘴唇。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安静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魅影忽然开口了：“人有点多，我心里烦躁得很。”
魅影的目光从林枫脸上移开，扫了一圈病房里的其他人，“能不能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
萨布丽娜几乎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