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瞪了林枫一眼：“你爱说不说，看我干嘛。”
林枫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转回头面对紫瞳。
“那个……”
“紫瞳，你今天的头发……很好看，银灰色的，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紫瞳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嗯，不错，继续。”
林枫揉了下鼻子，继续说道：
“你的眼睛也很特别，暗紫色的，像……像深秋的紫葡萄，不，比葡萄更好看，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紫水晶，里面还点了一盏灯。”
紫瞳的唇角开始上扬。
“你的腿很长，比例特别好，赤脚站在草地上的样子……很有……很有意境。”
“还有，你脚上的铃铛声音很好听，叮叮当当的，让人听了心情很好。”
“你的耳朵也很可爱，尖尖的，像……像精灵一样。”
夏柠双拳紧紧攥起，指节绷得咔咔作响。
紫瞳却心情大好，“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呀呀，没想到你还挺会夸人的。”
她往前凑了一步，歪着头，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到胸前。
“那……是我好看，还是这个女人好看？”
她伸出一根手指，朝夏柠的方向点了点。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擦，送命题来了。
他看看紫瞳，又转头看看夏柠，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了两遍，最终诚恳开口：
“都好看，只是风格不一样，就像夏天的荷和冬天的梅，各有各的美。”
紫瞳暗紫色的竖瞳眯了起来，唇边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不行，别打马虎眼，你必须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