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常，毕竟大多数人都被‘力量馈赠’冲昏了头，就算发现了什么，也假装没有发现。”
天道拉开一罐橘子味汽水，气泡炸开的“嗤”声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他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我在以利亚的记忆里见过那东西，可惜那家伙似乎也知道月山市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早在三个月前就离开了，所以我才没在月山市久留。”
“好了，该我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其他人的事情。”
话语落，天道的目光落在卡洛琳身上。
自从长生岛试炼后，卡洛琳融合奇迹之石‘交换’的气息就变得越来越奇特，连他的星蚀天目都无法轻易看透。
带着些许好奇，天道开口道：“卡洛琳，你的‘交换法则’到什么程度了？”
卡洛琳闻言，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就在抬手的瞬间，她的手臂突然泛起半透明的光泽。
训练室的灯光透过她的小臂，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影，连衣服的布料都变得像磨砂玻璃般通透。
天道见状，立刻开启星蚀天目，苍蓝色的眼眸中，卡洛琳的身体轮廓竟变成了无数跳动的量子光点。
这让他暗暗吃惊。
要知道就算是法则级能力，在他星蚀天目的眼中也会呈现清晰的能量轨迹。
可现在的卡洛琳，就像处于‘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中。
身上光点时而凝聚成形，时而扩散成雾，根本无法锁定其本质。
“你这应该不是简单的虚化吧。”
天道放下汽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好奇。
“你把‘交换’和什么结合了？”
“我的‘量子灵魂’。”
卡洛琳走到桌边，拿起一颗放在训练器材旁的红苹果。
她抬手将苹果举过头顶，然后猛地松开。
苹果带着重力加速度下落，却径直穿过了她垂在下方的手掌，没有产生任何碰撞。
可就在苹果即将砸在桌面的前一秒，卡洛琳的手掌突然从半透明状态凝实，稳稳托住了苹果。
“交换法则的核心是‘等价替换’，我以奇迹之石的能量为媒介，把‘物质形态’和‘量子形态’设为了可双向转换的等价项。”
她将苹果放在桌上，指尖在苹果表面划过，留下一道淡绿色的光痕，光痕处的苹果表皮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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