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站上，次元观众看着屏幕中那对标志性的苍蓝色眼眸。
弹幕如潮水一般袭来。
‘哇！我就说水墨不对劲嘛，果然是牢天！’
‘前面的，也是经典的马后炮了，对吗？’
‘水墨身边跟着一个粉色头发小女孩，神秘面具男身边跟着一个绿头发小女孩，简单的数学等式。’
弹幕还在刷个不停时，天道周身那先前刻意收敛的威压，瞬间释放。
如此一来，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尘空等人，在这股威压的影响下纷纷被压在了地上难以动弹。
天道悬浮在高空，如同一个端坐在天上的神明，俯瞰着下方匍匐在地的所有人，身上月白色的队长袍在气流的影响下，猎猎作响。
计划走到现在这一步，他已经无所谓身份暴露不暴露了。
因为他已经满足了计划的所有条件。
剩下的，只是看他准备如何收尾而已。
因此即便他已经看到了不少五番队成员在联系蒸汽之都的其他协会星使。
但天道却依旧没有对其进行阻止。
毕竟对于他来说，蝼蚁聚集的再多.也不过只是蝼蚁罢了。
他站在众人头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说出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空，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吧？”
尘空匍匐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天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明显还是没有从天道就是一切始作俑者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而看到他这个样子，天道平淡的给出了答案。
“很简单，因为我要追求更高的境界。”
“更高的境界？”
听到这话，自以为了解天道的尘空，忍不住质问起来，声音里全是不解和痛苦。
“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伤害这么多人.”
“天道哥，你难道也堕落了吗？堕落到为了追求力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尘空实在想不通，记忆中的天道明明是个温柔且强大的人。
但眼下的他却何要选择这种通过伤害其他人的方式，来追求他口中的更高境界。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对此，天道用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漠然给出了回应。
“空，是你过于天真了”
说话间，天道抬起手，那副用来模糊自身存在感的黑框眼镜，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轻轻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