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
指尖触及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将对方的头骨数据导入了超脑系统。随着系统飞速运转，三遍精密的面部模拟后，一张熟悉而完整的人脸终于浮现在屏幕上。
看清那张脸的刹那，夏宝“哇”的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嚎啕大哭起来。
姜景见状，脸色骤变，心头猛地一紧，大步上前就要将小姑娘抱回怀里。
可夏宝却倔强地小手一转，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肉包，边哭边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控诉着：“你怎么……才回来！你骗……骗宝！”
她大口大口地咬着包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一边抽抽噎噎地打着哭嗝，一边委屈到了极点：“你骗了叔……还骗宝……”
姜景伸出的手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
能让夏宝吃肉包子的人，能让夏宝说才回来的人只有那一个。
可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多，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变成这样了。”姜景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压下那脱口而出的名字，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要不是因为这个肉包子，差点没认出来你。”
程家两兄弟因为头一次看到小姑娘大哭而震惊，这边听到姜景的话后一愣。
程默眼神微冷，侧首看向自家弟弟，示意他问一下具体情况的时候，却见到程明震惊的在几人身上来回看了许久，最终眯着眼打量着华冬青。
那认真严肃的眼神，让程默微微一愣。
他好像，许久没在自家弟弟的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了。
就像是……一个傻子傻了很多年，突然变得正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