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炎儿,让他知道,他有一个什么样的母亲,并以有你这样的家人为耻、为戒。”
杜瑛娘身子晃了晃,无声地说了一个“不”字。
“不?”陆铭川声调平平,“你刚才不是还说一家人么?”
他的枕边人,心如蛇蝎,比刀剑更让人胆寒。
“瑛娘,你的心肝是什么做的?”
杜瑛娘恍恍惚惚,知道今日这一劫逃不过去,却还想为自己再挣一挣,于是,这挣扎便带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我的心肝是什么做的?”她轻笑一声,“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意味不明地唤出两个字:“姐……夫……”
陆铭川身子一怔,额腮紧绷。
“我的心坏,是啊,我是心坏,可你呢,你的心就不坏了?”她的语气陡然压下去,又沉又厉,“你又是什么好人!”
“若不是你,我长姐怎么可能生产时血崩而亡!”
杜瑛娘脸上的表情,哭不哭,笑不笑,只听她说道:“长姐生产时,你在哪儿呢,姐夫,啊?你在哪儿……你敢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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