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笑着摇了摇头:“杜瑛娘也是量准咱们拿她没办法,若是就这么离开,这口气我咽得下,老太太也咽不下,她老人家现在是醒了,可心气堵着哩,不将她心里这口气给平了,迟早憋出病来,她那身子再受不得大气。”
杜瑛娘的心思再明了不过,惦记不该惦记的。
崇儿如今下落不明,她问过陆铭川,他说是那孩子自己离开,她始终不能相信,怎么可能毫无缘由地离开。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得解决了,眼下,最该解决的就是杜瑛娘,那便由她开始。
“这件事不能牵扯更大,人和事就在宫墙内解决。”戴缨说道。
归雁明白娘子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次日一早,薄雾未散,空气清寒寒的。
王府正院,丫鬟婆子们扫洒的扫洒,浇花的浇花,跑腿的跑腿,各自忙碌着。
屋内,窗扇透光,滤进来,变柔,变浅,落在光洁的地砖,外间微微亮。
一帘之隔的里间,仍是暗的,安静中传来衣料窸窣声。
陆铭川侧过身,眉头微微蹙起,接着眼睛缓缓睁开,缓了缓神,从榻上坐起。
在他起身之际,身畔的杜瑛娘也醒了:“王爷不再睡会儿?”
陆铭川没说话,目光落在她的颈脖间:“今日再让大夫瞧瞧。”
杜瑛娘微笑着应了一声“是”。
晨间,他起,她便亲自服侍他穿衣洗漱。
她对他的喜好还算清楚,譬如,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还有平日里的口味,不是很爱吃辣,但让他吃呢,他也可以吃下去。
他的枕下有两本书,睡前会翻一翻,也不怎么认真看,就是为了打发时间,若是看完了,便从头再看一遍。
嫁给陆铭川之前,她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陆家小三爷,好玩,性烈,撒漫惯了的。
那个时候她还小,依稀记得长姐挺着大肚儿回侯府,长姐见了她这个小妹,会温柔地笑,然后牵着她往后院去。
一路上,长姐关心她的日常起居,问她的功课,长姐每回见到她,总要说一句,女儿家读书是好的,不拘什么,就是男儿家习读的书卷,也可拿着研读。
她懵懵懂懂,没将这些话当回事。
后来长姐进了上房,同母亲叙过寒温,母亲打发她出去,她那会儿困了,丫鬟将她带去侧屋小憩。
侧屋是正房隔出来的,她卧在小榻上,隐隐听到长姐在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