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下困住的是一个小小的灵魂。
听到张肃的劝说，程序的情绪稍微平稳了一些，指着零零四比划了一通，说了很多。
“你是说在意识交流的过程中，感到它十分抗拒？那太正常了，你也别生硬的处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操作，在我们人类当中有一种规劝的手段叫做威逼利诱，你懂吗？”
张肃干脆扶着一号程序重新坐回椅子上，一人一尸聊起了驯化丧尸的话题。
“嗷？”
程序微张着嘴巴，歪着脑袋，用青灰色眼眸看着张肃，显然不明白威逼利诱是什么意思。
“那你想不想知道威逼利诱的意思？”
“唔！”
程序点头。
张肃有些惊讶于程序的求知欲，觉得这种工作应该交给于文，当语文老师嘛，简直太对口了……
“我来给你举个例子，比如你不愿意帮我做事，但是你……”
“嗷！”
程序反驳，指了指自己，点点头。
“行，我知道你愿意帮我做事，我是假如，假设，好吧，咱说它……现在零零四不是不愿意完全听你的吗，你先搞清楚它怕什么，比如它怕死，那么你就用杀死它来要挟，它要怕饿，你就不让它吃东西，这就是威逼。
利诱也很简单，你要搞清楚零零四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如果它想要吃肉，那你就让它答应只要听话，以后每天都能吃到肉，满足最迫切的需求，就是利诱。”
程序听完之后陷入到沉思，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缓缓点头，大概是吸收了这个知识。
“在人类里面这种手段很好用，如果你掌握了，没准还能跟浑身是火的家伙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驯化它！”
张肃的野心可大了，他现在是没办法给喷火丧尸打入【忠诚烙印】，但如果通过非常听话的一号程序来掌控它们，也相当不错！
或许一号程序就是一座桥梁，架设在他跟其他丧尸之间。
听到浑身是火的家伙，程序明显表现出一抹惊惧，缩了缩身子，在喷火丧尸意识世界的遭遇让她感到后怕。
“不用怕，等你融汇贯通人类心理战常用的手段，分分钟拿捏喷火丧尸，走吧，回家休息。”
张肃带着程序走出客厅，听见实验室里面周浩天嘀嘀咕咕，说什么已经完成四个电磁圈，要全部组装完成估计得开夜车，他便没去打搅付伟军等人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