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吗？”
“柴油？”杨烈火想了想，问道：“你要什么标号的？”
“我去，还有的选？你有什么标号的？”张肃没想到宽庄储备还挺丰富，他一路过来找到一点柴油全加给那台挖掘机了……
“就零下十度和零下二十度两种，都是轻柴油。”
杨烈火麻利的回答。
“有多少？”
“没多少，零下十度的有个八十升这样，零下二十度的多点，一百升出头。”
杨烈火正好管着这些物资，对此非常清楚。
“走走走，全部搞来，现在就要，我可以出双倍的粮食换！”
“不要粮食……”杨烈火有些干瘪的摆摆手，一边带人朝着存放柴油的地方走，一边凑到张肃耳边嘀嘀咕咕。
最后，他以想要参加战斗小队妇女全部入选为价码，把所有柴油都给了张肃。
“张老弟，雷有良纵有千般不对，我们村子还是很受伤，希望你回去之后可以善待小雅，她姐姐也跟着雷有良去了，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取柴油的时候，杨烈火轻声对张肃说，他并不知道苏蕾跟张肃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雷有良带着苏蕾的目的。
张肃身子一顿，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拍了拍杨烈火的肩膀。
车队从宽庄离开的时候，又多了一辆，因为原本车子已经完全满了，实在装不下两百多升柴油，只好从宽庄开走一辆，反正明天要过来帮忙搬东西！
转眼功夫，前一刻亮如白昼的宽庄村大队篮球场重新陷入了黑暗，只有几盏小灯照亮着众人，还有地上混着灰土的血迹……
“火叔，你觉得张大哥是好人还是坏人？”
安静了片刻之后，忽然一人开口问道。
杨烈火拿回了属于他的枪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沉沉道：“现在这个世道哪里还能简单的好或者坏来判定一个人，雷有良为村子做了挺多好事，但最后差点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张肃杀了我们村子那么多人，但却愿意为我们提供安身之所，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你们说的清楚吗？”杨烈火看向众人。
众人沉默不语，复杂的情况真没办法一概而论。
“我男人被张肃杀了，我不恨他，但我恨这仇没法报！”
一名妇女咬牙切齿的说。
说到报仇，众人又是一阵叹息，真要追溯起来，争端就是雷有良引起的，包括最初派间谍去天马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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