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来,有病军医给治,缺钱老子给你,你还能天天看着她!”
薛盛真的不想放走这勇猛的家伙,三十多岁还不算老,正是当打之年,又有血性,再培养培养,日后定然也是个靠得住的大将。
“大帅,唉……”
没人知道那日他对薛盛说了什么,最终,大帅还是放他走了。
自那天之后,战场上扛旗冲阵的英雄不见了,浣州城多了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小伍长。
五十岁的老金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辛辣、够劲,在这阴冷的冬夜,能祛身上的寒意。
“大帅,谁又真的想走呢?”
老金靠在干草堆上,喃喃自语。
在这十六年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想起当年的金戈铁马,兵刃交错的声音时常在他梦中响起,北风猎猎,雪原万里,冻僵的手握着更冰的刀,只有敌人的血喷洒在身上,方觉几分暖意,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老金的酒量不是很好,半壶烈酒下肚,就已然有些醉了。
他又想起了三个人。
当年那支部队,是薛帅从蜀地各州府临时征召来的,强行拼凑在一起。
那三个人,当年与自己在一个什里,是随机分成的,但他们关系极好,同吃同睡,在出征前后的那段时间,他们是真正的兄弟与战友,就像佟三他们。
几人约好了,等上了战场,要多杀雪蛮子,多立功,以后都要当大将军,谁先发达了谁就先拉兄弟们一把。
那段时间里,他们一起上阵,一起杀敌,一起冲锋,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彼此,患难与共。
然后,最后的决战来了。
敌军的数目,是他们的三倍。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就像兽潮一般汹涌而来。
薛帅下了命令,守住阵线,一步也不能退,他亲率五千骑兵,做出大迂回决策,这是唯一有可能反败为胜的机会。
扛不住,是真的扛不住啊,他们连一个时辰都没能扛住,战线就动摇了。
敌军的攻势太猛,骑兵像不要钱一样,向着盾阵与矛阵往里砸,势要冲垮蜀军战阵。
那雪蛮子一个个如此凶神恶煞,眼睛里都冒着绿光,根本就不怕死。
前排盾阵矛阵的战士死光了,该他们这一什顶上了。
老金还记得,老什长从地下捡起一面大盾,扔给了自己,他自己则举着长矛就向敌人刺去。
他杀了一个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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