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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川恋恋不舍:“娘亲,你明天早上一定要来看川儿练功,舅公说我进步很快!”
“好。”
陆逢时笑着应了。
孩子被带走,院子里安静下来。
裴之砚这才伸手,握住陆逢时的手。
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捏疼她,又像是怕她再跑掉。
“进去说。”
两人进了卧房。
裴之砚让她在榻边坐下,自己蹲下来,替她脱了靴子,又去拧了热帕子,递给她擦脸。
两人一个递得自然,一个接得随意。
梳洗好后,吹灭烛火躺下来。
陆逢时主动抱着裴之砚:“这次让你担心了!”
好一会,才听到裴之砚的声音,他说:“当时的确是慌了神,但我不该让承德去异闻司。你是我裴之砚的妻不假,但你同时也是你,不该过多干涉。”
陆逢时从他怀里退开一些,看着裴之砚的脸:“你这说的哪里话?”
陆逢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你担心我,是人之常情。若你听说我出事还能无动于衷,那才不是我认识的裴之砚。”
裴之砚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没有睁眼,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再说,你我神魂相连,你感应到我危险,那是我们注定的羁绊,不是什么干涉。”
裴之砚终于睁开眼,颇有些无辜的看着她:“那你以后,能否带着为夫一起?”
“这个……”
陆逢时被裴之砚这句话问得不知怎么接。
这个怎么可能?
他若是普通百姓也就算了,可他现在是枢密使,掌着天下兵马,岂能说去哪儿就去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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