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止了招魂的动作，睁开眼看向沈文渊：“你还有何事瞒我？”
沈文渊的鬼影在陆逢时那句冰冷的质问下，猛地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避开陆逢时锐利的目光。
虚幻的身影往芷兰坟头缩了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那抹黄土里。
“我……”
他张了张嘴，先前的哀恸里混杂了难以启齿的羞愧与慌乱，“我没有，没有隐瞒……她就是我妻！”
“没有？”
陆逢时语气依然平静，但字字如锥，“若只是父母之命难违，另娶他人，她的怨恨或许不至于如此决绝，说出永生永世不要相见的话。
“沈文渊，到了此刻，你若还不肯说出全部真相，我如何能化解她这积累了近三百年的怨怼？难道你真想看她魂飞魄散，连最后解脱的机会都失去吗？”
最后一句，让沈文渊的鬼影晃了晃。
他颓然低下头，好一会才出声：“我沈家与芷兰家是世交，指腹为婚。她及笄后，两家人便开始张罗婚事……”
虽然是世交，但两人见面的次数却并不多，婚后两人相敬如宾。
本来也没什么。
这个时代，大多数女子在成婚前，连夫君的面都没见过。
两人这种情况，都还算是好的。
芷兰是个性格温婉的女子，无论沈文渊说什么，她都会说好，也会迁就他。
沈文渊渐渐的，也有点心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女子出现在沈文渊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