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月想起江永强的事情。
那登徒子也是个色迷心窍的狗东西,现在正在监狱里吃牢改饭。
要是能把陈长青也送进去吃牢改饭,团结大队的空气也会新鲜不少。
沈丽萍和孙秀秀眼前一亮,连忙朝乔星月面前凑了过去。
“星月,你赶紧说啊,啥法子?”
“快说,星月,急死我了。”
乔星月附在两人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孙秀秀和沈丽萍两妯娌一听,顿时眼前一亮。
沈丽萍拉着乔星月的手,满眼赞许,“星月,不愧是你,这法子当真是好。”
乔星月眼里闪过一丝笃定,“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咱们让陈长青好好吃吃苦头。”
灶房里的饭菜香越来越浓,孩子们的笑声依旧清脆。
远处传来谢家兄弟挑水的脚步声,团结大队的暮色越来越浓,可在这看似平静的牛棚小院里,一场针对陈长青的棋局,已经悄然布下。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乡亲们各自扛着锄头,镰刀、背篓,来到了先前掰完玉米的地里。
天刚放亮,东方浮着淡淡的鱼肚白。
人们开始一天的劳作。
谢陈两家的人和大家伙一起,收拾着玉米杆子,准备烧了作肥料。
沈丽萍和孙秀秀挨着弯腰俯身,双手抓住玉米杆根部用力一拔,“咔嚓”一声拔出带泥的根茎,再抱到田中间堆成柴垛。
两人额头渗出汗珠,顺着脸颊滴在干涸的土地上瞬间被吸收。
她们一边干活一边低声说笑。
沈丽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袖口挽到胳膊肘。
孙秀秀则穿粉色碎花褂,红头绳扎着头发,显得格外利落。
不远处的陈长青和冯桂香也在收拾玉米杆,堆好后陈长青点燃柴垛。
火苗“噌”地窜起,玉米杆子堆成的柴垛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浓烟袅袅,空气中多了草木燃烧的焦糊味。
陈长青时不时用树枝拨弄柴垛,直到玉米杆烧成黑乎乎的草木灰。
这是最好的肥料,撒在地里既能松土又能给庄稼补养分。
玉米杆燃烧着的同时,乡亲们开始翻土。
沈丽萍和孙秀秀动作娴熟,锄头起落间土块整整齐齐。
两人依旧低声说着话,偶尔擦去额角汗珠。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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