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也咬牙死命一推,终于把整只老虎弄上了爬犁。
两人累得再次瘫坐在地,呼哧带喘。
陈光阳看着爬犁上被捆得结结实实、偶尔抽搐一下的老虎,又看看天色。
雪虽然小了,但天色更加阴沉,眼看着就要彻底黑下来。
“不能歇太久,得赶紧下山!”陈光阳挣扎着站起来。
“这玩意儿随时可能咽气,拖到山下,抓紧给它洗洗肚子,来,把绳子绑紧点,别半道儿上颠下来。”
师徒俩用那根鸡蛋粗的麻绳,在老虎身上和爬犁板上来回绕了好几圈。
打了死结,捆得像粽子一样牢靠。
陈光阳在前头拉绳,李铮在后面推。
沉重的爬犁在厚厚的积雪上艰难地移动,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老虎在颠簸中发出微弱的呜咽,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拉破了的风箱。
风雪似乎又要大了起来,呜咽着卷过林梢。
陈光阳随即又发愁了起来,这老虎吃了耗子药,这玩意儿得咋整?
灌水催吐后观察两天看看啥情况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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