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钱家老人,他很清楚陈无忌如果非要较真此事的后果。
其实,钱富贵让他暂掌水军的时候,他也曾劝过。
他认为扩编一支水军毕竟是大事,不得军令而擅自安排人就这么给接掌了,这非常犯忌讳。
可他们家那位活祖宗说主公正在赶来的路上,不出十日就到,就没必要再请示什么了。暂时控制着这些船只,把该安排的人手安排上,等主公一到,水军就能用起来了。
钱勇没能说过钱富贵,就这么把这道命令给接下了。
在陈无印、钱勇等人的陪同,陈无忌登上了楼船。
“这是禹仁准备的水军?”
陈无忌站在楼船的二楼,凭栏眺望着滔滔云洲河。
“是。”钱勇说道。
“这算是禹仁藏下来的一个后手,我军发现船厂的时候,这些船只正准备下水试航。彼时船厂中,有千余兵马,末将率人与其厮杀了一场,斩杀过半,余者皆降。”
“现在后面这些艨艟之中掌舵的多是那些降卒,禹仁为了编练一支水军,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训练这些兵马,战力可圈可点。”
陈无忌颔首,“这个人总是能悄无声息地给我一个惊喜。”
他曾经还差点把这个人给小瞧了。
这算是一个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灾难的教训。
以后也该有个警醒,不可轻视天下任何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殊不闻,纨绔如袁术那等人也都给当世的枭雄们,制造了不少的难题。
“禹仁并没有用天公教和阿芙蓉来控制这些人?”陈无忌问道。
此事是他现在的心头大患,容不得他不小心。
钱勇回禀道:“主公,禹仁麾下兵马有些奇怪。”
“似乎分为了两拨,一拨近乎既信仰天公,又把阿芙蓉当饭吃,好像他们还有一个特殊的称呼,但末将并没有查清楚。”
“另一波人却又是另外一个极端,不信天公,军中更是严禁出现阿芙蓉。收编这些降卒的时候,末将担心此事,也曾彻查了一遍,降卒皆是这般说法。”
“以符水控制人心就是禹仁搞出来的,他自然比其他人更懂那个东西的危害。”陈无忌沉声说道,“看来,他麾下所谓四部十方的教徒军,根本就是被他拿来当炮灰的,亲卫和水军才是他真正的依仗。”
“你们发现的那个船厂可还在?”
“在!”钱勇回道。
“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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