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带着笑。
傻乎乎的男人,可他真的知道怎么疼人。
“我想起来了!”陈无忌兴奋的喊了一声,尽可能让自己的形象傻气一点,“是鼠妇,把鼠妇贴在伤疤上,疤痕就能下去。”
“这……行吗?”沈幼薇有些怀疑。
这方子怎么听着那么不靠谱,很像是邪术。
陈无忌斩钉截铁的说道:“就是鼠妇!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记得马马虎虎的,但不管用没有用,可以试试。”
“好,那我下午找几只试试看,墙角、阴暗潮湿的地方应该会有的。”沈幼薇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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