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看了他一眼,这种称呼只能在私底下说,若是在朝堂上无疑会留人把柄。
“陈焕生虽然年纪轻轻,但心思深沉,不得不防!”夏竦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回想几次和陈焕生交手的细节,每一次陈焕生都能精准出击,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原本他还在担心对方会不会趁此机会大张旗鼓,没想到对方却是反其道行之。
头顶悬着剑远比剑直接落下来要有威胁。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没有人知道陈焕生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奏折究竟写了什么,但正是这样的平静让所有人都一种说不出的恐慌感。
“老师,少年老成虽有城府,但终究难掩少年意气!既然他不愿意出手,不如我们逼一逼他?”祁无垢脸上带着笑意,轻声说道:“人生在世,无非是名利二字,他能顶得住,陈家……顶得住么?”
“你要玩火?”夏竦眼中神光一闪,一股威严的气势猛然爆发。
从能力上来看,夏竦在治理方面并不比范仲淹要差,但夏竦是很明显的守旧派,更不愿意看到所谓的新政彻底改变朝中格局。
这也是他坚定支持赵斌的原因之一。
“老师,有些事一直悬而未决我们能等得起,但下面的人怕是等不起啊!”祁无垢无奈的说道。
夏竦沉默不语。
眼下朝堂局势看似平静,但随着新政的推行,不少人都感受到了危机,而这种小火慢炖的方式无疑更具有杀伤力,也在不断腐蚀他的生存根基。
“稍后我会去广宁王府一趟!”夏竦终于开口了,而他的回应让祁无垢脸上露出喜色。
半日之后,夏竦来到了广宁王府。
和往日在朝堂上意气风发的模样不同,广宁王赵斌最近时日明显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一看就给人一种萎靡不振的感觉。
“殿下何故如此!”夏竦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夏竦也是赵斌名义上的老师,身份地位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赵斌对自己这位老师也颇为敬畏,骤然被问询面上露出些许拘谨之色:“老师何故明知故问?”
“老夫不知!”夏竦摇了摇头。
赵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夏竦的眼光何等犀利,岂能看不出他的困顿所在?
“眼下赵曙才是那个炙手可热之人,有范仲淹的指点,陈氏的帮扶,而我呢?”赵斌眼中闪过一抹没落之色。
自从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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