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丝深藏在仇恨之下的，对力量的纯粹渴望。
像一团即将燎原的野火。
“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不就是推广仙道吗？”芙丽莲继续传音，“教一个人，也是推广。或许，我们可以把他当作一个试验品，看看这个世界的凡人，在接触到真正的修行法门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方源的内心微微一动。
芙丽莲的话，有道理。
纸上谈兵终觉浅。与其宏观地规划，不如先从一个个体开始。
而且，这个少年的心性，确实不错。
“你想报仇？”方源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想！”少年猛地抬头，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
“我可以教你一些东西，但不是现在。”方源看着他，“等我们处理完黑风寨的事情之后。”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只教你这一段时间，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少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再次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师父！多谢师父！弟子张山，拜见师父！”
“我还没答应收你为徒。”方源纠正道。
“是！先生！”张山立刻改口，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方源也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芙丽莲。
“你说的对，先立威。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去那个黑风寨走一趟。”
张山一听，顿时急了。
“先生不可！黑风寨盘踞在黑风山，山高路险，易守难攻！寨子里有上千悍匪，大当家‘黑风煞’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手黑风刀法出神入化，寻常一流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哦？”方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很厉害吗？”
“非常厉害！”张山急得满头大汗，生怕这两位神仙一样的人物去送死。
“那正好。”方源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看向张山，平静地问道。
“你不是想报仇吗？现在，带我们去黑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