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他心里，倒是很希望，祖灵再度出手。
到时，自然会给它，一份大大的惊喜！
莫语转身，“我们走。”
抬手一拉，降临之门，自虚无中浮现。
海山起身，恭谨跟随在后。
唰——
石门消失！
……
风雪交加，山路维艰。
耳边一片死寂，唯有呼啸风声，不断响起。
这雪，飘了不知多少岁月，却诡异的，没能够将脚下山路遮掩。
两道身影踏雪而行。
他们脚步并不快，速度却偏生快的诡异，前一瞬还在许远之外，接着就出现在近前。
莫语神色平淡，眼眸深处，却有一丝失望。
不过还好，此行倒也并非，完全一无所获。
他停下脚步，转身向后看去。
山海似岩石雕琢而成的面庞，此刻微露迷茫，身上气息却变得更加沉凝，每一步都在血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任凭大雪洒落，都无法将这脚印遮掩。
所以扭头回望，一道长长的脚印，自遥远之外，一直延伸到此处。
莫语微笑，“感觉如何？”
山海拱手，“属下已大概明白。”
莫语点头，“比我想象中快，如果你没问题，我们就要离开这了。”
山海认真想了想，点头。
莫语抬手一点，降临之门出现，两人迈步进入其中。
唰——
原地消散，只有那一道长长不见尽头的脚印，在无声叙说着刚才的一切。
远处，两道身影僵直如铁，许久后，才长长吐出口气。
如此用力，似乎要把体内，所有气息全部排出来，让人怀疑他们会不会就此昏死过去。
又过了很长时间，才有一人颤声开口，“刚才……刚才……他们，是直接离开了吧？”
“咕咚……应……应该是……”
确定了这点，两人再度沉默，对视一眼扭头就走。
“这件事永远别说给人知道！”
“就算说了，你觉得会有人信？”
“……这倒是真的……”
两人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一时好奇，沿着脚印追上来？
真是犯贱啊！
什么都没得到不说，心里还要塞进来一个大包袱。
而且是，提都不敢提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