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修行者皆可办到。
让南宫歌情绪有变的是，银发女的动作仿佛与天地相融，没让虚空产生一丝的扭曲，且无一丁点儿的法则灵力的波动。
要知道，南宫歌最擅长的便是窥视法则之变，当世的顶尖强者也逃不过其双眼。
银发女一念移位，南宫歌第一反应怔住了，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
稳住心绪，南宫歌坐在了银发女的对面，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拱手道：“前辈临此，有何要事？”
“你......很会推算之法？”
银发女一直盯着南宫歌，说话迟钝，语气冰冷。
“略懂一二。”
南宫歌自谦道。
“寻你，有一事相问。”
银发女看都没看桌上的茶水一眼，只注视着对面坐着的南宫歌，眼眸深处显现出了一丝对真相的渴望。
“前辈请说。”
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微微一紧，南宫歌神情认真，希望不会碰到难题。
“我......是谁？”
银发女沉吟了很久，说出了那句自问了无数遍的疑问。
咚隆！
闻声，南宫歌的心脏停滞了一下，瞳孔快速收缩，眼里掠过一丝异色。
表情怔了一瞬，很快恢复，试探性询问：“前辈，您的意思是，不清楚自己的来历吗？”
“嗯。”
银发女一脸冷漠，轻轻点头。
“名字呢？记得吗？”
南宫歌再问。
对此，银发女摇头。
“那您记得什么？”
南宫歌想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银发女还是摇头，什么都不知道。她仿佛如新生的婴儿，是一张全新的白纸，不记得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