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同时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一般。或许是跪得太久，也没有梳洗，蓬头垢面，好不狼狈。
她的丹田已破，没有灵气支撑，完全就是普通人一个。一个普通人在这里跪了如此之久，没有挂掉，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并不是胜利者，至少在绮雯没有放下心中的结之前，我还不是！”叶浩川看向陈绮雯的眼中，挂着一丝关怀。
此时的陈绮雯，由于有灵气支撑，比之万析要稍好一些，但也感觉与街头的乞丐差将不多。
陈绮雯眼神呆滞的盯着面前的坟冢，没有说话。
“少在这儿假惺惺的，如果不是你，我姐姐又怎么会死？”万析怒声喝道。
或许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如此激动之下，竟然遥遥晃晃的，差点倒了下去。
“小姨，别说了，这怪不得他！”陈绮雯突然开口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杀了我的母亲！”
万析眼中含泪，恨恨地道：“你还不是受了这个混蛋的蛊惑，要不是他，你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他没有蛊惑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陈绮雯红着眼圈看着万析，哭诉道，“小姨，你最该恨的是我，我求你，不要恨他好吗？”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着想吗？
听了这句话，叶浩川突然感觉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