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玩意儿，还拥有召唤不可名状之物目光的能力？
尤其是后者，简直无解。
要不是面板。
多半现在他身上的黑毛都能随风飘荡了……
嗯，值这个价！
秦锦年最后如此判断。
他自然不知道……最后那玩意儿‘召唤’出不可名状之物的目光，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当然，这些其实不是重点。
重点是，以这种情况来看，那么秦锦年之前对于教会的一些推测，就可能有些问题了……
比如他一开始以为终焉教和夜血教彼此之间有沟通，关系不菲。
但现在看来……两者可能有一定的联系。但关系，也绝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紧密。
很有可能，他们彼此之间……也有争斗。
仔细一想……
好像这才合理？
他们是啥？
教会。
教会对于其他教会一般怎么称呼？
异端！
不信仰自己的神，其他的一切都是异端！
不信仰自己的神，还信仰其他的神……那简直就是异端中的异端！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明面上应该还是大夏官方最强，这些教会翻不起太大的浪花来，所以彼此明面上相安无事……要应对同一个大敌。
这要真有一方势大到一定程度……会有什么结果？
详情请参考上一世西方中世纪的历史。
得到这么一个结论之后，秦锦年心头也稍微放松了一点。
毕竟，如果这些教会的关系太过紧密，对要对付终焉教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可然后，他就开始盘算，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
7个亿的赏金就摆在那里……取还是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