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婴儿的眼中闪过一缕惊慌，惊声大喝。
徐也却不给他任何的反应机会，直接朗声喝道：“我要指证，有人出千，破坏规则！”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徐也这一嗓子是嚎给谁听。
可婴儿的脸色却发生了剧变，随后迅速转头，竟想要逃离此处。
咚！
天穹之上，忽然回荡起钟鸣。
钟鸣阵阵，化作一道金色的波浪，直接将婴儿的身躯定住。
“咦，这样还真可以。”徐也露出些许意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本心只是想做个尝试，尝试的依据来自于此处空间内自行运转的规则，以及婴儿作为看守者、却小心翼翼的举动。
但很明显，他赌对了。
这处空间内的规则，果然是有“意识”的，但似乎因为能力的持有者已经消失的缘故，并不能实时管控到每一个参与者。
正因如此，才会孕育出婴儿这种实质化的看守者，来维护与执行规则。
嗡——
钟鸣回荡之间，金色的波纹汇聚成型，随后化作了一个模糊的光影。
这团光影没有面目，好似能量聚集体，就这样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请提供破坏规则的证明。”
一团无形的波纹扩散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同一时刻，他们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理解了光影所表达的意思。
光影虽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却能清晰地将自己的意识具象在众人脑海之中。
“对……对啊！”婴儿此刻也恢复了行动，自知自己无法离开，猛然转过头来，怒视徐也。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破坏了规则！”
赌场之中，同样有一条隐形规则。
只要不被抓住现行与证据，就不能指证出千。
婴儿此刻虽有忐忑，却也逐渐恢复了信心。
他之前悄然修改规则的手段，都是游离在规则边缘的小手段，很难被规则意识直接检测到。
现如今试炼已经结束，徐也根本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指证他破坏了规则。
光影虽是规则的化身，但却并不像人类一样拥有自我意识，只会遵循规则的变化行事，且平时都处于低能耗的规则维持状态。
这也意味着，它本身是没有“查证”的手段的。
“证据？”徐也冷笑一声，“你
…。。